温晚星跟着笑笑,含糊两句就转身进了厨房。
赵京泽在后厨帮忙洗菜的时候听到了那句伙计。
他的手上还沾着水珠,在水龙头底下停了两秒,然后垂下眼继续冲洗菜叶上的泥沙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。
从正月十二一直忙到正月十四。
每天店里都一波接一波地进客,午间高峰的时候连坐下来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。
温晚星和赵京泽两个人在灶台和餐桌之间来回穿梭,配合得越来越默契。
她下面他捞碗,她切肉他码盘,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掐在同一拍。
每天晚上打烊之后两个人累得倒头就睡,赵京泽连说骚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来得及在睡前把她圈进怀里,下巴搁在她头顶上含糊地说一句“晚安”,然后就沉进了没有梦的深睡里。
正月十五这天一早,赵京泽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温晚星已经坐在吧台后面翻手机了。
她抬头看到他,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他看:“今天过节,放半天假。”
赵京泽正弯腰系鞋带,闻言直起腰,眸子亮了一下:“去哪?”
温晚星把手机收进口袋:“晚上去海边放烟花。白天先睡个懒觉。我买了元宵,等会儿煮。”
那天的下午过得格外慢。
两个人窝在一楼的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,暖气烧得足,温晚星靠在赵京泽肩膀上,赵京泽的手搭在她肩上,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后颈处细软的碎发。
他的指腹蹭过她颈侧皮肤的时候温晚星会微微缩一下脖子,但他不放手,她就由着他去了。
电影里演了什么谁也没真的记住,屏幕上的光影在两个人的脸上明明灭灭地变幻着,窗帘拉了一半,午后的阳光从另一半透进来,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色。
傍晚的时候温晚星去煮了元宵。
黑芝麻馅的白玉团子在水里浮起来的时候,她关了火,用漏勺盛了两碗端上桌。
赵京泽坐在桌对面,看她低头吹汤圆的样子。
白汽扑在她脸上,她的睫毛被濡湿了一小片。
他伸过手把她沾在脸颊上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。
温晚星抬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把其中一碗推到他面前:“趁热。”
天黑透之后两个人出了门。
温晚星从后备箱翻出那兜年前买剩的烟花。
几只手持的长筒烟花,几盒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