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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湿的,发梢往下滴着水,几缕碎发贴在额前和太阳穴上。
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质短袖和同色系的长裤,肩头的布料被水洇出深色的湿痕,整个人还带着浴室里蒸腾出来的水汽和淡淡的沐浴露香。
他看到温晚星站在楼梯口,脚步停了一下:“你还没睡?”
温晚星点头:“睡不着,我去喝杯水。”
她和他错身往下走。
人还没走过,脚下被他带的湿水一滑。
瞬间踩空往下滑。
一只手臂横过来,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接着是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,巨大的拉力硬生生把她往上一拽,止住了下坠的势头。
两个人像两只叠在一起倒下的多米诺骨牌,直直地朝楼梯拐角的平台摔了下去。
闷沉的撞击声。
阿泽的后背先着地,肩膀磕在平台边缘的墙角上,发出一声钝响。
温晚星摔在他身上,脸埋进他的胸口。
她撑着手肘想爬起来,胳膊擦过墙壁上的挂画框角,金属边角在皮肤上刮出一道火辣辣的痛。
她“嘶”了一声,整个人又软了下去。
阿泽第一时间他的手就扣住了她的肩膀:
“抱歉,你流血了。”他的声音发紧。
他撑着自己坐起来,将她横抱了起来。
失重感再次袭来,温晚星来不及反应,整个人已经腾空了。
她下意识地抓住他湿漉漉的前襟,掌心下面是刚刚洗过澡还带着水汽的温热的皮肤,隔着薄薄的棉布料透出来,烫得她指尖一蜷。
阿泽抱着她大步走进自己的房间,弯下腰把她放在床沿上。
他从一边的柜子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