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盒曲奇饼干、三袋薯片、一罐腰果、一包火腿,还有一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来的巧克力。
购物车渐渐堆成了小山,她忍不住提醒:“慢点,小心花超了。”
阿泽回头冲她笑了一下,眼尾弯起来的样子干净又明亮:“没事,大不了预支明年的工资。”
他顺手又从旁边的货架上抽了一袋牛肉干,举起来朝她晃了晃,“晚星姐,牛肉干要孜然味还是原味?还有辣味的。”
温晚星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,伸手点了点孜然味的那包:
“这个吧。”
阿泽瞬间兴奋,继续推着车子往前走。
“饮料呢?要可乐?酸奶?还是这个果茶?”阿泽指了指一排的饮料挨个问。
温晚星没有打击他的积极性,指了指东方树叶茉莉花茶:“这个吧。”
最后路过酒柜他指了指:“酒要吗?”
温晚星点头,拿了三瓶青啤酒,两瓶长城红酒,都是她爸爸生前爱喝的。
路过砂糖橘和酥糖,她也拿上了两盒。
那是妈妈每年过年都要买的。
阿泽在身后看着她弯腰拿糖的背影,没说话。
他只是把购物车推近了一点,好让她不用伸手够那么远。
最后两人买了满满的一车东西。
一结账竟然要1980块钱。
温晚星掏出手机:“我来吧。”
手背被阿泽的手扣住了,他的掌缘压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重但很坚定:“说好了我来。”
他偏过身,用自己的手机扫了付款码,指纹按下去,“嘀”一声,成功了。
两人推着满当当的购物车往停车场走,风灌进来吹得塑料袋哗啦作响。
阿泽一样一样往后备箱里码东西,肩膀的线条在弯腰时稳稳地绷着。
他码完最后一袋砂糖橘,直起身拍了拍手,转过身看着靠在车门边等他的温晚星:
“晚星姐,年夜饭我做吧?”
温晚星正低头把被风吹散的碎发别到耳后,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后备箱的灯光下,手里还攥着刚才垫手用的塑料袋,整个人被身后那圈暖光照着,轮廓柔和了一整圈。
她想了想,觉得自己本身是不过年的,今年算是个例外,随他折腾好了。
于是点了头:“好。”
“叩叩叩——”
赵京泽正蹲在吧台后面整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