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没带什么表情,但问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泛着困惑。
对阿泽来说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见过为了利益亲爹都不认的。
没见过明明自己也不是大富大贵,却真心给邻居商铺免单的。
从温晚星的话语中,不是一次两次的。
温晚星垂下头,下巴缩进羽绒服的领口里,声音被衣料裹得有些闷:
“嗯,周边的婶子叔叔都算是看着我长大的。”
心中补了一句:因为她很可怜,所有人都很照顾她。
那些翻来覆去的事,说多了像在卖惨,不说又堵得慌。
索性咽下去,让它们沉进胃里,慢慢消化掉。
过去的事,就过去吧。
“走吧。”她抬起头,重新把下巴从衣领里抬出来,吸了一口冷空气,往店的方向大步走去,“我们也准备一下,该开店了。”
阿泽站在原地多看了她两秒。
白色羽绒大衣裹着她单薄的肩膀,从背后看过去,莫名孤单。
他抬脚跟上去,走在她身后半步的距离。
他看着她的背影,目光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