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宫,太子生母就是在冷宫自裁。”商扶砚淡淡道,“说是这地有不好的传闻,平日里都无人愿意踏足。”
“那便好,今夜就从这里进入。”萧凤栖拍板决定。
灵茶和祁无礼去隔壁房间准备,这间房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萧凤栖双手抱前,看向商扶砚挑眉,“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在她身旁坐下,“殿下既不让我说,那我便不说。”
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野心太大可不是好事。”萧凤栖视线在他脸上流转,带上些笑意。
“若是没有野心,殿下可还会看我一眼?”商扶砚慢慢凑到萧凤栖身前,紧紧盯着她的嘴唇。
“晚上还有正事。”萧凤栖毫不留情将人推开。
商扶砚还真坐直身体,脸上的表情全都收敛。
“那纸条你可有派人去查?”
萧凤栖走到床榻边坐下。
“我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猜测。”商扶砚也起身往床榻边走去,“没有查的必要了。”
“手再伸过,我可不保证它还能在你身上。”萧凤栖嘴角噙着笑,威胁似地拍了拍缠在她腰间的那只手。
这话说出,他反倒愈发猖狂,直接将头埋到萧凤栖胸口前,语气低落,“殿下对我越来越冷淡了。”
“好了,休息一下。”
带着缠在她身上的人,两人在床榻上寻好位置,商扶砚勉强起身将床帘拉下,然后迅速重新缠上萧凤栖。
等两人再睁眼,夜色已然降临,穿好衣裳推开门,灵茶和祁无礼已在外头等待。
“走吧。”
四人从住处出来,外头街道上早已空荡无比,今夜连月色都无,漆黑一片还有些吓人。
根据计划,几人沿着宫墙外围走。
“没有守卫?”灵茶皱眉低声问。
在大虞,宫墙外围也有巡逻侍卫,防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刺客。
“守卫大抵都在宫中罢,新皇即位,这不得好好保护。”祁无礼猜测说。
灵茶不安地看向萧凤栖。
“先进到皇宫内。”
走到地图上所圈出的地方,几人均停下脚步,眯眼看向宫墙。
“殿下我先去探路。”灵茶主动开口。
向后退了几步,蓄力向前跑了几步,脚一蹬借力翻上宫墙。
“殿下,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萧凤栖和商扶砚这才从宫墙上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