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嵩当时立功,父皇才把这匕首赏赐给了他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
“先进宫。”萧凤栖垂眸,“此事需得禀告母皇。”
宫中,高公公听闻下人传来消息,早已在殿外焦急踱步等待。
见萧凤栖匆匆赶来立刻迎上。
“母皇可在殿中?”萧凤栖问。
“陛下已等候多时。”高公公垂头道。
带着萧凤栖进到殿中,夏婳正扶着额角坐于桌案后,见她前来,才有些疲惫地抬眸。
“母皇,身体为重。”萧凤栖道。
“先说说圣女的事,这一趟可有查到线索?”夏婳直入主题。
萧凤栖将手中的匕首呈了上去。
“在屋中地板还有处脚印,也可一查。”
夏婳接过匕首,眼神一凛,直直看向下方,“这是从哪发现?”
萧凤栖指了指胸口处,“我已知悉他并不是凶手,真正凶手另有其人,可此事与他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至少此案需要一个凶手。
一个可以平息西闽之怒的凶手。
夏婳眼神暗了暗,她轻叩扶手,“他跟随你父皇身边多年,也曾立过功,扬过血,这是他自己的决定。”
不甘碌碌无为便另寻偏门,与虎谋皮,最终无非是反噬己身。
所以当皇家亲卫将户部侍郎府团团围住,闯入时却只发现书房椅子上季嵩的尸身。
面色祥和,桌上还留下一封自悔书。
承认是由自己杀害的西闽圣女,被利益蒙蔽双眼,现已幡然悔悟,这才自裁以弥补犯下的滔天罪行,只求祸不及家人。
但当侍卫沿着府邸外几里路去寻时,却在一辆马车中发现了季嵩妻儿的尸身,均是一箭封喉。
萧凤栖在季嵩书房处找了许久,干干净净,连一封信纸都未曾留下。
侍卫则在其卧房床榻下找到了一只沾着泥土的靴子,带回与屋内脚印进行对比,确实能对应上。
“畏罪自杀?”西闽正使有些惊异开口。
“是,妻儿均已逝世,家中仆役也已遣散。”
西闽使臣面面相觑,正使也明显不信,但人证,物证均在。
“敢问这季嵩季大人可曾认识我国圣女?”正使狐疑问,“若是就这般结案,只怕太过草率了。”
“正使大人,具体情况陛下会专门向西闽国君致以书信,并准许将凶手头颅或骨灰带回西闽以平民心。”萧凤栖微颔首不卑不亢。
圣女之死到此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