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行知坐在马背上,有些怔愣地看向箭靶。
西闽使团也满脸震惊。
“这一场是我们西闽胜了。”
待夏行知下场时,表情明显还带着惊异。
“殿下,她……”
夏行知话开了个头,却有些不知该怎么说下去。
他隐约也知道圣女对他约莫有些意思,目标是他,也做了准备。
却未曾想如今却……
萧凤栖表情逐渐缓和,她看向对面利索下马的苏月禾,“是我的过错。”
另一边,西闽正使走到圣女身旁,脸色也不太好看,“圣女,刚刚上好时机,怎地没把握住?”
只要纵马对夏行知神不知鬼不觉撒上一些,那便是完成任务了,这样回去也好对君主交差。
“西闽连输三场,你丢得起这人?”苏月禾瞥了他一样,“没用的废物。”
说完便直接将手帕扔下,向后走去。
大虞胜两场,西闽胜一场。
虽是件高兴事,但不能在面上表露。
夏婳站于看台之上说了些场面话,最后以众人都乏了为由将这场接风宴结束。
西闽使臣由官员带领回到四方馆。
萧凤栖走上看台,“母皇。”
“圣女来大虞必定带了任务,再注意些。”夏婳目视使臣离去的背影。
“请母皇放心。”萧凤栖点头。
与商扶砚回到梧桐宫,难得的宋桢竟在殿内。
见殿下回来,他有些局促起身,手指绞着,走上前,“殿下。”
见他一脸有事样,萧凤栖向商扶砚使了个眼神。
商扶砚在宋桢身上打量片刻,再确认萧凤栖是真情实意想让自己离开,这才颇有些怨言地转身向偏殿走去。
“说吧,找我有何要事?”萧凤栖坐于软榻之上,招手让宋桢也在一旁坐下。
“殿下,我想出宫……”宋桢低着头,声音越说越低。
“怎的突然想出宫了?”萧凤栖并不意外,毕竟能被她带人宫中的绝非等闲之辈,只是一时困境罢了。
“我想跟着墨昇器大师,他答应收我为弟子,我想与他游历四方,做出更强的器物。”
宋桢认真看向萧凤栖,虽声音不大,但神色严肃表情认真,可以看出的确是他认真思考后做的决定。
萧凤栖轻笑,“去吧。”
宋桢微睁大眼睛,似乎想说什么,又未说出口,静了半响,随后才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