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”萧凤栖突然开口,“日后有什么安排?”
“再等等吧。”商扶砚含糊不清道。
萧凤栖却清楚他这话的意思,没有再说话,而是静静用着早膳。
等早膳用好,下人将桌上的盘子全都撤下,商扶砚才又开口,“殿下,我有事同您商谈。”
夏嬷嬷将殿内的侍女全部带出,只剩灵茶,殿内关上时,商扶砚从衣袖中掏出一沓黄纸。
萧凤栖目光停在黄纸上,眼神微眯。
“我部下在那药铺一处空药柜的深处找到的。”
她接过黄纸,上面姓氏年龄详细,底下是药方,在药方下还有一处墨渍。
像是不小心沾上,却有些刻意。
萧凤栖翻了翻却发现每张黄纸上都有那道墨渍,那便不是失手,而是有心所为。
“这些药方被保护的极好,且最近一张便是南柳雅的。”萧凤栖将南柳雅的药方抽出拍在桌面上。
若是仔细看就会发现要不然那药方上要不然就是年龄相同,要不然则是相差六十有余。
相生相克……
萧凤栖将那异术合集打开,翻至最后一页。
“这里一共有多少张药方?”萧凤栖问道。
“八十张。”
九九八十一……那便还差最后一位。
“你对太子的了解有多少?”她将那沓黄纸放下,视线转到商扶砚身上。
商扶砚摇头,“太子与我并非一母同胞,通常只有在特定场合才能见到他,但父皇对他是赞不绝口。”
“你从黎川出来前可曾见过他?”
“并未,应当已经失踪好些时日了。”
“你对他有什么感情?”萧凤栖神情严肃。
商扶砚沉默片刻,“我与他见面次数寥寥无几,若硬说感情他倒是有教过我识文。”
“你还记得安舒吗?”
话题变换太快,商扶砚一时没转变过来,表情有些茫然,“是在别院里见过的那位女子?”
“她在一年前就已重病缠身,半月前离世。”
商扶砚没有搭话,灵茶却听懂了,不可置信看向她。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他的目标就是复活安舒。”萧凤栖点了点拼接上去的残卷。
“你说的‘他’是……太子?”商扶砚表情复杂,手不自觉扶住把手。
“是,我相信我不会出错。”萧凤栖再次肯定。
灵茶皱眉开口,“殿下,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