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,这太贵重了殿下。”话虽如此说,但迫不及待就打开荷包,里头装得全是金瓜子。
他拿起一颗放在嘴边咬了咬,差点没把他牙崩掉,神情就更加愉悦了。
“殿下,要不然上次说的您再考虑一下呢?”祁无礼小心翼翼上前两步,“我自诩模样不差,虽入不了殿下您的法眼,但在您这宫中当个打杂的也没问题啊,我手脚麻利得很。”
祁无礼本来正说得兴起上,突然发现萧凤栖的眼神越过自己直直看向身后,有些疑惑地转头,与刚进殿的商扶砚对上视线。
“殿下,商公子求见。”夏嬷嬷低声道。
“扣半月俸禄。”萧凤栖对着夏嬷嬷说。
商扶砚目光在萧凤栖和祁无礼身上来回流转,语气冷硬,“既然殿下正忙,那我便自行退下了。”
还未等萧凤栖开口,他就直接转身,离开了主殿。
萧凤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眼。
祁无礼自觉办了坏事,把那旧书放在桌上,将金瓜子稳妥揣入怀中,也迅速转身开溜。
“殿下,那我们现在——”灵茶与下边的夏嬷嬷对视一眼,犹豫道。
“背后之人想复活的便是安舒,安舒的尸体确实不在相府。”
所以她上次在别院的床榻上看到的不是幻境,就是真正的安舒,又或者说是已经成了母蛊的安舒。
“那左相知情吗?”灵茶惊讶问。
萧凤栖现在想的也是这个问题,可若是不知情未免也说不过去。
“明日便是您的生辰宴,殿下我们要不然试探一二?”
“且容我再想想。”
萧凤栖起身,带上那本旧书往殿外走去。
灵茶刚想跟上,却被夏嬷嬷拦住,夏嬷嬷挤眉弄眼了好一阵,灵茶才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侧殿内灯火通明,萧凤栖还能隐约看到商扶砚坐在窗边的身影。
她推开门,传来“吱呀”一声。
走进侧殿内就见商扶砚正坐在椅子上看向自己,手下压着一本合起的书。
“殿下,您来了。”商扶砚站起身,走到萧凤栖面前。
“我得到了一个新线索。”
萧凤栖主动到软榻上坐下,商扶砚为她沏茶。
端起茶盏,她扫了眼书桌上单独放于正中的书籍,轻抿茶水。
“是这本书?”商扶砚看下放在茶几上的破书,猜测道。
“这本书便是祁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