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宫有别的要事,已经同母皇说明。”萧凤栖神情认真,“若母皇问起,我自行向她禀报。”
那俩侍卫互相对视一眼,这才将手里长戈放下。
马车上,灵茶看向萧凤栖,“殿下,咱去大理寺干甚?”
“我隐约有了想法,现在过去求证。”
到了大理寺门口,萧凤栖直接掀开帘子从马车上下来步履匆匆。
走得急,并未通报大理寺中的人,她径直往大理寺内部走去。
“殿下,您来怎么未通报外头的人一声?”严正洵还在看手上的公文,见到萧凤栖惊讶地从椅子上起身。
“可有南柳雅的行状?”
严正洵神情有些犹豫,“南老板如今还未到京城,南小姐的行状大理寺还未收录。”
“那其他死者的行状你可有?”萧凤栖神色严肃。
严正洵俯身打开桌下放着公文的木柜,一把将里边的东西抽出,翻找了半天才从里头拿出两份行状。
“死者一位名朱二,另一位则名谢由。”
“二十五具尸体,只有两人有行状?”萧凤栖接过行状看向严正洵。
“是,因为这二十五名中多为普通百姓,有些甚至连籍贯都无,便无家属替他撰写。”
萧凤栖蹙眉将那两份行状打开,上边生平事迹详细,且皆是以去过那家药铺作为末尾。
她将两份行状放到一起,“这两人虽年龄不同,但生辰却是相同。”
严正洵眼里闪过惊疑,将两份行状拿起细细看了起来,并未刻意提起,但确实是有在细枝末节处提起。
“你身为大理寺正卿,连这般细节都会错漏。”萧凤栖将行状合上,冷声道。
严正洵脸色瞬间变得紧张,“殿下,是下官疏忽,但近来确实事务繁忙,遂并未仔细查看。”
萧凤栖冷嗤一声,懒得同他争辩,“南老板大概什么时候会到京城?”
严正洵擦了擦额间的汗,躬身说:“这.....估摸还需两日光景。”
从大理寺离开,萧凤栖坐在马车上,自语道,“只确认了大致想法,南老板未到,没拿到南姑娘的行状那便不能确认。”
“殿下,那这背后之人找这些生辰相同的人作甚?”灵茶疑惑开口。
萧凤栖摇头,“怕只有等到祁无礼找到残卷才可知晓其阴谋。”
“那若是他找不到呢?”
“那便只能请母皇出手,广招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