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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药铺医馆多了去了,只是这家诊金低罢了,一块银铤换到的。”萧凤栖也同样悄声说。
刚好,下一个便是他们。
问诊的老大夫,一头白发,躬着腰,他先是在商扶砚脸上停留片刻,才看向萧凤栖。
“身体哪里不适?”
“常常头晕,有时还会胸闷。”萧凤栖满脸认真道。
“年几何?”
萧凤栖照例说了,那大夫手未停直接写了下去,很快,就将药方递给她,“把药方拿到药台,会有人给你药。”
接过药方,萧凤栖看着上边的药,也没有什么异常,拿到药台那抓药徒弟让他们稍等。
等时,萧凤栖将这间不大的药铺几乎看了个遍,有些无趣,她便靠在一旁静静看着老大夫问诊。
她后边是一位面色苍白瘦削的女子,那老大夫把了会脉,才提起笔写了几字,又继续说道:“你这体质偏寒,得生于春夏之交,药效才足,若是在秋冬时分,怕是得再加味桂枝。”
几句话萧凤栖便可看出这老大夫是有真功夫的,精于此行。
“我是腊月丑时生的。”那女子赶紧回答。
听完回话,那老大夫才点头继续提笔在药方上又加了几味药。
商扶砚皱眉看向萧凤栖,微微摇头。
太正常了,就是普通的药铺,看诊,开药,拿药。
接过用油纸包裹着的中药,他们又寻了家远些药铺,照着之前的说辞重说了遍。
一模一样的药,但这价格却贵了一倍有余。
“确实没有问题。”萧凤栖看着面前摊开的药,神情严肃。
“难道是我错了?”商扶砚指尖抵于唇边,低喃道。
“如果御牛说得是对的,那么这里一定有猫腻。”萧凤栖见不得他自我怀疑的沮丧模样,淡淡道,“一个本应死去的人,能活就是因为他身上还有价值,只是我们暂时没发现罢了。”
“是他的行医之术吗?”灵茶也有些茫然。
萧凤栖眉头微蹙,直觉告诉她大概并没有这么简单。
可确实再无过多的线索,眼瞧着天色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