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如何?”夏婳站于床榻旁,听着萧凤栖虚弱哼哼的声音,眼下的心疼一闪而过。
“还需再服一次药,才可让这火退下。”太医在一旁回道。
在下人熬药期间,夏婳也未曾离开,一直待在梧桐宫,以至于萧凤栖迷迷糊糊睁眼时,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“母皇,您怎么在这?”萧凤栖低声问道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还问我,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。”夏婳声音不大也不小。
许是还在难受,萧凤栖眼眶微红,过了一会,晶莹的泪花从眼角落下:“母皇栖儿难受。”
夏婳手抖了抖,在床榻边坐下,夏嬷嬷担心殿下的病气会传染,刚想上前,夏婳却抬手示意无碍。
看着床榻上与自己十分相似的孩子,夏婳的心又如何能不疼,但眼下她能做的也只是在一旁陪着她的孩子。
几乎坐了一夜,连汤药都是夏婳亲手喂入萧凤栖口中,到早上天蒙蒙亮时,萧凤栖这烧才算是真正退了下去,夏婳又得马不停蹄赶去上朝。
等萧凤栖真正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