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雄急忙离开的背影,萧凤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轻哼一声往大理寺内走去。
“严正洵呢?”她偏头问向一旁的官吏。
“严大人他——”官吏还未说完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声音。
“殿下,下官刚刚在处理手上的旧案,未能到门口恭候殿下,实乃下官失职。”
这类客套话萧凤栖听得多了,她无过多反应,而是直接开口问道:“周楚逸情况如何?”
“这.....”严正洵偏头看向一旁的官吏。
“回殿下,情况好多了,已经有意识,但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不肯回答。”官吏回答道。
在官吏的带领下,萧凤栖直接到周楚逸的牢狱前。
周楚逸正坐在草席上,面色苍白,眼神空洞。
官吏将牢房的门锁打开,萧凤栖从容走进。
“我问你背后的那人是谁?”
周楚逸连眼睛都未眨一下,只是愣愣看着前方。
“你已经在这待了这么久了,难道还不明白,你已经沦为弃子,他不会来救你了。”萧凤栖冷漠开口。
周楚逸这才有些反应,他眼珠转了一下,慢慢与萧凤栖对上视线。
牢房里窒息的沉默延续了好一会儿,周楚逸才缓缓开口:“我可以告诉你,但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请求。”
“什么请求?”萧凤栖直起身看向他。
“帮我照顾我的爹娘,就说我......”周楚逸顿了顿,再度沉默。
“就说我失踪了吧,孩儿无能此生无法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了。”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萧凤栖颔首应下,“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周楚逸眼珠转了两圈,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是谁?”萧凤栖蹲身与他平视。
周楚逸嘴唇张了张,说了二字。
走出牢房后,萧凤栖在走廊里站了片刻,才继续往外走去。
却在大理寺门口见到了宁棠。
她眼眶红肿,看样子是哭了不止一次。
见萧凤栖出来,她嘴唇一瘪,眼泪止不住往下流:“阿栖。”
萧凤栖快步走过将人拥入怀中。
“周楚逸他——”宁棠带着哭腔问道。
萧凤栖叹了口气,替她擦拭掉眼泪:“你爹娘想必都同你说了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宁棠不解,眼泪越流越多。
“这是他的选择,放下吧。”萧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