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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,下人正在洗衣晾衣,晾起的衣裳上标着考间号。
贡院其他官吏陪同在萧凤栖身侧:“二十三号考间负责专人是谁?”
一位穿着简朴的老妇人抬眼看来,起身,在衣裳上擦干净手才往萧凤栖这走来。
“昨夜收的衣裳可洗了?”灵茶着急问道。
老妇人摇头:“还未,衣裳还堆在那。”说罢,她指了指角落,那里正堆着衣裳。
“已过半日,为何不洗?”萧凤栖怀疑道。
“洗衣的位置已经满了,我们是要等晚上才能洗。”妇人回答。
灵茶直接走过将衣裳扯出,翻了几下,“殿下!”
萧凤栖大步走到灵茶身边,就见翻出外衫的袖子下方有几处已经凝固了的蜡滴。
“是他。”灵茶看向萧凤栖。
“去将刘繁带来。”萧凤栖对着那官吏命令道。
拿着沾了蜡滴的衣裳,萧凤栖回到屋内,没一会,守卫就将刘繁带来。
瞧见是萧凤栖,刘繁脸上已全然没有昨日的傲气,眼神躲闪。
视线下意识扫到桌上沾了蜡油的衣裳,浑身一颤,脸上的血色更是褪的干净,双腿发软,直接跪下。
“我还什么都没问,你就跪了?”
这不已经明摆着不打自招了。
“殿殿下......我真的没有想谋害言书骏的性命,我只是想让他考试时昏昏欲睡,真的仅此而已。”
刘繁神色痛苦,紧紧绞着自己手指。
“是你给言书骏下的嗜睡散?”萧凤栖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