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好要回去,捎你一程。”
“哎,那明非你......”宁棠茫然地看向周楚逸。
萧凤栖直接不容分说扯着宁棠往马车方向走,全程不给周楚逸一丝说话机会。
商扶砚扫了一眼那人,没说什么,也往马车方向走去。
原地的周楚逸脸上维持的笑容垮下,神情逐渐变得扭曲,看向萧凤栖离去的位置双眸里满是怨恨和不甘......
“怎么了阿栖,你这也太着急了。”宁棠坐在马车上问道,鬓角还戴着那朵廉价的花。
萧凤栖将它摘下从窗外扔出:“这花蕊里藏着幼虫,当心蜇伤。”
宁棠没有怀疑,还惊恐地摸了摸自己耳朵。
将宁棠送回家后,萧凤栖便带着其余人回了皇宫。
第二日清晨,身为主考官的萧凤栖起了个早,将官服穿上,便往贡院走去。
等她到贡院了灵茶才赶来,在她耳边低声道。
“大理寺传来消息,户部侍郎次子和左相身边老仆共同出面,宣白已经被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