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瞪大,瞳孔上翻,衣襟上全是大片呈暗红状血迹,脖颈处布满抓痕,身上无其他明显伤口。
“昨晚有什么其他异常吗?”萧凤栖仔细从他面部位置往下看去。
“未有异常情况,御医也是把脉施针确认无恙后才离开。”严正洵回答。
双手呈不自然形状僵硬曲起,指缝中也全是血迹。
“与脖颈处抓痕相符,应是太过痛苦。”
“另一位呢?”萧凤栖看向另一具尸体。
“一刀毙命。”
白布掀开,果然只有脖颈处一道皮开肉绽的刀刃伤口。
“带我去见李栎。”萧凤栖直起身,眉头微皱。
凶手如果是想杀人灭口那怎会单独留个李栎,除非是李栎丝毫不重要,又或者是极其重要。
严正洵亲自带着萧凤栖到牢房门口,李栎正躺于草席之上,面靠墙壁。
一旁的狱卒上前掏出钥匙把牢房的锁给打开。
铁链撞动发出不小的响声,但床上的人却依然一动未动。
将门打开后,萧凤栖走进,只轻轻瞥了一眼便确认道:“这人已经死了。”
“今早是谁查的狱?”严正洵沉声问道。
外边一圈狱卒你看我我看你,最后一位模样看着年轻的人从人群中走出,低着头很是心虚:“回寺卿大人,小人早上查狱时见此人侧躺于草席中,周遭也并无血迹,便擅自下了结论,还请寺卿大人责罚小人。”
“来个人上前帮我把尸体翻过来。”萧凤栖在牢房中说。
那狱卒赶紧上前,把侧躺着的李栎翻过,让其正身躺于草席上。
“你早上看人时,他就保持刚刚那样子?”萧凤栖挑眉问。
“是,我瞧着并无异样,便离开了。”那狱卒低着头小声说。
“脖颈上有血洞,一针穿喉。”萧凤栖未再去看那做事马虎的狱卒,而是抬眸同严正洵道。
三名人证一夜之间全在大理寺无故暴毙,已经算得上是大理寺的重大失误。
若是处理不好,怕是极易遭到弹劾。
“狱卒办事不利,你大理寺卿难逃其咎,如今三名人证全都身亡,但这案子本宫还得继续往下查。”
萧凤栖踱步至严正洵面前,他只得俯身倾听。
“所以三日内不管你大理寺用什么办法,三日后再到时本宫希望能得到有效线索。”
萧凤栖几乎不拿身份压人,这一次也是真的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