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排队的学子也纷纷向他打招呼,尹匀正只是简单点头,就直接上了二楼。
“这排面倒是有几分意思。”
这三楼看来是必去不可了,萧凤栖心想。
这青云堂说的好听些是同乡馆,说的难听些就是藏污纳垢之所,没有什么留着的必要了。
萧凤栖视线转向那位性子颇为热情的学子:“乡友尊姓大名?”
“免贵姓尚,叫尚殇。”尚殇表情还有些怔愣,“你还是第一位问我姓氏的人。”
“尚兄,你想要那神药吗?”萧凤栖仰起下巴点了点正在排队那群。
“这.....说不想要是假。”尚殇露出羞涩的笑容,“太昂贵了,非我能负担起的,无非就是勤勉些,既然能到京城来参加会试,我自是对自己有信心。”
萧凤栖挑眉,拍了拍尚殇的肩膀:“好志气,尚兄我看好你。”
尚殇微愣,像是许久没被人说过这样的话了,他张了张嘴,最后也只是笑了笑:“多……多谢兄台。”
与尚殇道别后,他们离开了青云堂,回了皇宫。
于遥已经坐在椅子上啃黄瓜了,见萧凤栖他们回来赶紧放下黄瓜起身。
“赌坊那可有什么新线索?”萧凤栖问。
“有,我找到李栎在赌坊有些交情的人。”于遥扯了把椅子坐下。
“如何?”
“那人说没见过戴蝎子面具的,但倒是有见戴雄鹰面具的,看着颇为凶狠,一进赌场就找李栎。”
“雄鹰面具?”萧凤栖往后倚靠,思考着这个动作有什么含义。
“黎川高层图腾的象征。”商扶砚突然开口,直接引得其他人看过来。
“可准确?”萧凤栖表情严肃。
“只有黎川高层才能佩戴带有雄鹰图腾的任何东西。”商扶砚表情认真,十分确定。
“但你也说那是黎川,大虞可没这个要求。”于遥反呛道。
“看来还得去一趟大理寺。”
萧凤栖看向窗外枝桠上已经冒出的花骨朵,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