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残香,若隐若现的。”他皱眉,“兴国寺那边的香火味,进到体内就是另一种东西了。”
他肯定的抬头对着萧凤栖道:“这就是神仙土的导致的病症。”
“这该如何?”宁棠神情着急,无助地看向萧凤栖。
“无事,我已经派人去寻解药了,只不过在那深海之中,还需再费些时日。”
萧凤栖走过去拉住宁棠微微颤抖的手,温声劝慰:“若是一旦找到解药,他们会快马加急回到京城,宁柯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我宁府也可派人手去寻。”宁棠抓着萧凤栖的袖子。
萧凤栖嘴角勾起无奈的笑,牵起她的手: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照看宁柯以及稳住你阿爹阿娘的情绪,别让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得逞。”
“你是宁府长女,你得担起这份责任。”
宁棠注视萧凤栖的眼眶中还滚动着泪水,但眼神却慢慢变得坚毅。
“苍易最近一段时间会留在宁府,稳住宁柯情况,等我的人找到解药。”
“谢谢阿栖。”宁棠郑重向萧凤栖作揖行礼。
“我还有其他事要做,只能先行离开。”萧凤栖将人扶起。
离开时,宁大人执意将她送至门口:“多谢殿下救犬子一条性命。”
萧凤栖摇头表示无事,便带着商扶砚离开了宁国公府。
“回宫吗?”商扶砚问道。
萧凤栖手里转着那枚令牌:“当然不,既然出宫了那便去一趟青云堂,探探究竟。”
商扶砚狐疑地看向她身上那件镶着金丝的华服。
“自然得去置办一身行头,你也得去。”萧凤栖察觉到他的视线,令牌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可一令一人。”
“这简单。”萧凤栖自信说道。
街道边,换了一身男装的萧凤栖正坐在一家馄饨铺里,注视着对面那家人来人往,跟酒楼似的同乡馆。
“殿下,我去了。”灵茶起身对着萧凤栖道。
萧凤栖点头,“小心些,别被发现。”
商扶砚一脸茫然顺着灵茶走的方向看去。
她们盯上了一位从同乡馆出来,身材有些走样的男人。
低头匆匆上前,假意不小心与人碰撞。
“干什么呢!没长眼睛啊!”那人满脸晦气地大喊道。
灵茶赶紧低头道歉,然后迅速离开。
那男人还在原地骂骂咧咧,拍了几下自家身上的衣裳,这才带着一肚子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