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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则原路返回到隔壁一间包房。
    “有什么收获?”于遥将窗户关好立马迎上来问道。
    萧凤栖拿起手中的令牌:“他身上只带了这个。”
    翻到令牌背后,刻了几个小字——一令一人,允入青云堂。
    于遥接过令牌:“这应该是那同乡馆的令牌,而且只有这个令牌才能进去。”
    “没枉我听了那么久的墙角。”得了重要线索,萧凤栖轻松许多。
    “还有一个线索,这尹匀正可能是男嬖,身上有痕迹。”商扶砚淡淡说道。
    于遥瞪大眼睛:“他不是馆董吗?按我知道的来说馆董一般都有很大权力。”
    商扶砚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    “先回吧,再晚宫门就要落锁了,回去再慢慢详谈。”
    几人干干净净出去,却是灰头土脸回来。
    夏嬷嬷见她们殿下手背上不知是在何处刮蹭到,还在往外渗小血珠更是满脸心疼,就差叫太医了。
    “没事,破了些皮晚些自己就愈合了。”萧凤栖挥了挥手,一脸无所谓,转头就说自己有些饿了。
    于遥也跟着搭腔,只有商扶砚安静坐在旁边,一句话未说。
    夏嬷嬷等人无法,只得上些茶点给他们填填肚子。
    “既然已有令牌,那我明日去这青云堂看看。”萧凤栖仔细摸着令牌,已经下了决心。
    “但若是这令牌是有别的含义呢?”商扶砚不赞同。
    “所以明日你们也得同我一起去,先看看这令牌是真是假。”
    萧凤栖妥善将令牌放好,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    “殿下,不好了!”灵茶匆匆从外跑了进来。
    “出什么事了?”
    见她满脸大汗,萧凤栖直觉事情很糟糕。
    “宁二公子突发癔症,不仅伤了家中下人,更是以头撞树,眼下怕是生命垂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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