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等明晚吧,就看这个尹匀正是否会上钩了。”
几人准备了一晚上,第二日天色一暗,几人就乘着马车到了琅轩阁前边。
柳清缘比他们早两个时辰出发。
等他们到时,里边已经来了不少玩乐的人。
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街边没了上次那几位衣着清凉,举动大胆的少年。
萧凤栖换了身男装,手上还拿了把折扇,举手投足间颇有纨绔子弟的风范。
于遥和商扶砚在她身后就稍显拘谨。
“哎哟,三位客官里边请,是想坐大厅呢?还是坐包房?”
身着一袭红色衣裳的老鸨自他们进门起目光便死死粘在几人身上。
“吴婆子,这几人是我的贵客,我亲自招待。”柳清缘从二楼下来同老鸨说道。
“行,既然是店主的贵客,我便不多加打扰。”
吴婆子的目光从一开始就黏到萧凤栖身上,听到是店主的贵客后脸上的遗憾一闪而过。
有一种见到羔羊而不能宰的憋屈感。
“殿下,坐包房吗?”柳清缘低声问。
“坐包房,顺便把赤溪叫来。”萧凤栖开口。
柳清缘点头,让小厮负责把他们带到二楼的包房,自己则去叫人。
离开时他的目光在萧凤栖身上流连片刻,才不舍移开。
萧凤栖他们上了二楼,从上往下看大厅不过寥寥几位小倌在陪客人喝酒。
半盏茶后,赤溪扭着纤细的腰肢来到萧凤栖这个包房。
“店主交代,要小溪好好侍奉几位大人。”赤溪朝萧凤栖眨了眨眼睛,刚准备顺势坐下,却被拦住。
“你站那就好,别扭了,一个大男人扭来扭去像什么样子?!”于遥看不惯,满脸都是排斥。
商扶砚虽未说,但看他的脸色就知也是十分赞同的。
“你叫赤溪?”萧凤栖还挺有兴致。
“是。”赤溪许是刚刚被训斥,怯生生回答。
“来这多久了?”
“还差十日就半年了。”很准确的数字。
“我给你赎身如何?”萧凤栖突然开口,说出的话却把其他三人吓一跳。
别说于遥和商扶砚,就连赤溪都是满脸震惊。
“这......客官不必为赤溪破费。”赤溪几乎立刻就答了,快到让人不禁怀疑他这句拒绝是早已备好的。
“我没有说笑,你也知我是店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