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这有兴趣?”萧凤栖扫了眼那本志怪书的名字。
商扶砚也点头应下:“确实挺有意思。”
“别看了,随我去一趟兴国寺。”
“兴国寺?”商扶砚有些茫然。
“无忧散就是在那大量发现。”萧凤栖解释道。
提到了无忧散,商扶砚也没再磨蹭,快速去换衣随萧凤栖一同坐上马车。
等他们到时,里头已经没多少人了,只有寥寥几位还在上香的香客和扫地的小和尚。
“阿弥陀佛,天色已晚,若施主想上香就请等明日再来吧。”其中一位扫地和尚见到他们直接上前说。
“我们受人委托来寻人,可否通融一二?”萧凤栖和颜悦色,手上悄悄塞给那和尚几两银子。
摸了摸自己鼓囊囊的腰带,那和尚也露出笑容:“两位施主是寻何人?”
“后院禅房,宁柯。”
“哦哦,宁小公子啊,就是现在天色也晚了,宁小公子此时应在用心复习。”扫地和尚脸上露出些为难。
“无事,我们只是来送个东西,送完就走。”
商扶砚举起手中的食盒。
扫地和尚这才带着他们往后院去。
但比起上次住持带的路,这一次却格外漫长。
萧凤栖没耐心了,直接一个手刀劈于后颈,然后带着商扶砚往正确的路走去。
“故意带着绕远路,估摸着已经通风报信了。”萧凤栖冷声道。
“那他怎么办?”商扶砚看向倒地的和尚。
“无事,让他在这睡一觉,会有人来处理的。”
萧凤栖径直往前走,不过雕虫小技罢了,她被母皇扔到军中时就有进行这方面的训练,方向感自是比一般人要好上不少的。
两人走了一会才到后院禅房,里头已经点上蜡烛,还有几个拿着棍棒的和尚正在周围巡逻。
“往后边过,前边的禅房是专供权贵子嗣,守卫多,后边会松散些。”
看着周围的地势,萧凤栖拉着商扶砚绕了一圈。
前边禅房灯火通明,后边禅房则冷清的可怜。
看得出相当敷衍,连窗户纸都只是随意糊了下。
萧凤栖将纸戳了一个洞,往里看去。
里头一共有三位学子,面色泛着诡异的潮红,正低头奋笔疾书。
他们身后放置的香炉正不停向外溢散着白色的薄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