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便好。”宁棠松了口气,但眼里依旧带着几分怀疑。
“住持!”外头小和尚慌里慌张跑进禅房,直奔住持而来。
“何事慌慌张张,不成体统!”住持拉下脸。
小和尚踮脚在住持耳边低声几句,住持脸色轻微变化,但又瞬间调整过来。
“殿下,寺院有其他要事急需贫僧去处理,只能失礼先行,还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无妨,急事要紧,我们一会便自行离开。”
住持扯了扯嘴角,双手合十向萧凤栖俯身便急忙离开了后院,小和尚跟在身后,两人都不太对劲。
“快,跟阿姐说实话,你到底怎么了?!”
既然外人都走了,宁棠也不客气一巴掌拍到宁柯的后脑勺,气势汹汹。
“阿姐我真没事,就是没歇息好。”宁柯摸着发疼的后脑勺,垂头丧气。
“还不说!是不是还想挨打!”
宁棠怎么可能看不到自家弟弟躲闪的目光,手都举到半空,被萧凤栖压下去。
“宁柯,近日在后院潜心研学可有成效?”萧凤栖挑了个话头。
提起这个,宁柯来了兴致:“自是有的,且成效十分大,这次春闱我必定高中!”
萧凤栖点头,又寻了别的话题与宁柯交谈,身后的于遥在他们聊天时仔细检查着整间禅房。
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.......
于遥将目光放到房间靠窗旁下的小木桌上,上边放置着一个香炉。
于遥特意侧身,借萧凤栖的身体遮掩自己,然后悄悄打开香炉,里边散着两种颜色的香灰。
一种就是普通安神香的香灰,呈浅褐色。
另一种则呈暗白色,颇为显眼。
于遥将手掌置与上方,应该是不久前用过,灰烬中还留有余温。
只见他将两种都捻了一些放置于手帕上,然后快速把香炉盖好。
宁柯表面在跟宁棠她们聊天,实则目光游离,注意力有部分在墙角的香炉上。
刚刚被萧凤栖挡住,等他看到时,于遥已经立于香炉前。
宁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赶紧大吼着从上前。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伴随着这声呵斥,于遥感知到有人朝他冲来,往后退了几步。
宁柯满脸警惕地盯着于遥,手里还紧紧抱着香炉。
“我我.....我只是觉得这香炉花纹有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