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听听。”萧凤栖挑眉。
于遥这才把他刚刚看到的一五一十告知于萧凤栖,“脸色变化如此明显还毫不避人,也是少见。”
说罢还摇头。
“非良人。”萧凤栖最后总结。
“但宁小姐好像......”于遥犹豫片刻还是把“很喜欢”三字给吞了下去。
“随她去,有夏行知从中作梗就不必我来当这个恶人。”
萧凤栖边说边仰头看向面前大殿上的牌匾。
龙飞凤舞三个字——文曲殿。
里面多是像周楚逸打扮的学子,大多都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,少有几个则心虚地东张西望,很是显眼。
就当他们准备跨过门槛时,就听后边传来声音。
“师父,寺院可还有禅房可供我儿潜心读书?多少银子我们都愿意!”
一名妆容精致的贵妇人正紧张地看着面前的和尚,身后站着的她的儿子,却是一脸无所谓。
“抱歉这位女施主,本寺的禅房已满。”和尚婉拒道。
“娘,你直接让他把那神药卖给——”
话还未说完,就被那妇人打断:“又胡说什么呢!”
还有些抱歉地看着那位和尚:“我儿任性惯了,一开口就是胡言乱语,还请师父谅解。”
那和尚表示理解地点头:“阿弥陀佛。”
那妇人就赶紧拉着她那还一脸不屑的儿子匆匆离开。
萧凤栖饶有兴致地看了整场,抬了抬下巴问身边的人:“你怎么看?”
于遥斜倚在栏杆上,不屑地嗤笑:“蛇鼠一窝。”
“那殿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灵茶在后边问道。
“等宁棠来,先看看后边禅房的情况。”萧凤栖看向于遥。
于遥揉着下巴点头。
—
梧桐宫。
商扶砚早上起来时萧凤栖就不见踪影。
原先按照他的计划他得付出别的代价才可得到萧凤栖的允诺,眼下不费什么就可实现目的,可他心里的喜悦却总是被压着,让他心生烦躁。
他能感受到昨晚萧凤栖离开时是带着怒气,但他又不明白她为何生气、因何生气。
如今连人都找不到。
商扶砚看着面前的早膳却无半分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