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上,夏行知问道。
“就是她新带入宫的男子,怎么了?刚刚就瞧你表情不对。”宁棠问道。
“没什么,就是他那张脸让我觉得有些眼熟。”夏行知边说边回忆。
“你见过?”
“没有,但就是有熟悉感,或许是我弄错了.......”
马车缓缓驶离皇宫,他们的交谈声也越来越远。
商扶砚想了一晚上他的计划,紧张到连晚膳都没用几口。
他实在无法了,萧凤栖对他有所提防,但眼下他需要身边有着自己的人,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。
而他现下能依靠的只有这副皮囊。
这也是他唯一的筹码。
商扶砚特意花了时间仔细沐浴,点熏香时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“可否让殿下来侧殿一趟,我有要事同她说。”
同下人交代好后,他将蜡烛吹灭一半,似暗非暗的环境下反倒多了几分缱绻。
商扶砚端坐于床榻上,想着今日在南风馆前看到的小倌模样。
模仿着将自己的衣裳扯开,半露不露。
等待时他还没多紧张。
但听到门口传来吱呀声时,他的心脏突然猛地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