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棠犹豫了半响,“那夏行知必须也一起去!”
“我军营中还有些事,我就不随.......”夏行知笑着都准备转身走了。
“你也一并,母皇也惦记你了。”
说完,也不管夏行知的表情就直接向前走。
于遥在一旁看了一整场戏,笑眯眯地离开。
只留下原地的两人面面相觑,纷纷叹气。
回宫的马车上只坐着三个人。
“于公子呢?”宁棠左顾右盼道。
“他去做别的事了。”
萧凤栖抿了口桌上的茶水。
放下茶盏时,因街道上的碎石马车颠簸了下,旁侧的车帘扬起。
萧凤栖向外看去,却在路边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“停一下。”萧凤栖突然开口。
“怎么?”夏行知有些疑惑。
“没事,看到熟人了,你们先进宫罢,我一会就来。”
萧凤栖说完,便掀帘从马车上跳下。
径直向那处街口走去。
她宫里的人,她都是给了令牌,可以凭此令牌随意出宫,但需登记在册,暗处也会派人跟着。
只不过,萧凤栖微眯眼睛,前些天有些忙,她倒是忘了这位。
从狭窄的巷子里进去,还好,没什么弯弯绕绕,就一条路,只不过快到尽头时有一条岔路。
商扶砚正倚靠在那条岔路口灰壁上,见到她也并不惊讶。
“还有未完成的事吗?”
萧凤栖确认周围就他一人,看来还是来晚了。
商扶砚摇头,走到萧凤栖身边。
两人从狭窄的巷子中走出,商扶砚却一直面色恹恹,看着心情不太好。
“京城以前可有来过?”萧凤栖挑了一个话头。
“嗯。”商扶砚简单应了一声,应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,又补了一句:“我阿爹阿娘在我幼时带我来过。”
“你觉得京城如何?”
“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对比黎川呢?”萧凤栖侧头看着他的反应。
黎川国,大虞的邻国,但中间隔了一座山脉,前不久发生内乱,据说最近才稳定下来。
商扶砚听到黎川时,身体微微一僵,手指蜷缩。
许久,萧凤栖才听到他的回话:“那自然是比不上大虞。”
他没有说京城,他说的是大虞。
萧凤栖叹了口气,“刚刚那几个是你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