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今日在御花园随意折损乌金花,我身边的人看不下去上去与他说理,他却伤了我的人,颇为蛮横无礼。”
萧凤栖神情认真,三下五除二就给刘渊扣了顶“高帽”。
毕竟那品种奇特的乌金花是真损毁了一大片,怪只怪那刘渊太倒霉了。
夏婳听完有些不喜地蹙眉:“那就让他在牢里待上一阵子,洗洗身上的纨绔作风。”
萧凤栖淡然颔首。
“时间也不早了,下去吧。”
夏婳重新执笔,她身边的俊朗男子有眼力见地上前研磨。
萧凤栖见她母皇已经开始批阅奏折,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养心殿。
灵茶在外候着,见她出来小心将人扶上软轿,这才开口。
“殿下,商公子已在主殿等候。”
“来用午膳的?”
萧凤栖自己都还进食,又在养心殿听她母皇安排,早已饥肠辘辘。
“嗯......还有柳公子和于公子。”灵茶犹豫说道。
柳清缘和于遥?
“也是来用膳的?”萧凤栖看向灵茶。
灵茶微微点头。
神了,今儿一个两个都跑她那蹭饭。
商扶砚和柳清缘她不担心,不是会说话的主,但这个于遥就与这两人相反。
果然,她刚进正殿,那几人就一下起身。
“坐着吧,不是都来我这用午膳的吗?不必拘谨,吃吧。”萧凤栖在主位落座。
夏嬷嬷为她布菜。
“殿下,您已许久未去过我那,我近日新掏了几个玩意想请殿下为我看看。”
于遥先行开口,重音落到“玩意”二字上。
萧凤栖是知他意思的,不慌不忙用锦帕擦拭嘴角。
然后在另外两人期待的目光下,点了点头。
商扶砚的目光立刻变得幽深,柳清缘的笑容也颇不自然。
反观于遥,见萧凤栖应下这才长歇口气,重新扬起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