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梧桐宫熟悉了?”萧凤栖轻笑道。
“刚刚那人同你是什么关系?”商扶砚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。”
萧凤栖坐在圈椅上仰视着商扶砚,她语气平静,嘴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商扶砚心一颤,微微偏头不去与萧凤栖对视:“我已经将梧桐宫熟悉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萧凤栖奖励般伸手碰了碰他的脸。
“今晚先在侧殿歇下,等过几日我再为你寻个合适的去处。”
商扶砚没有拒绝的权力,只得点头。
“殿下。”灵茶在门口喊道,脸色有些着急。
萧凤栖招手,灵茶小跑着到她身边,俯身耳语了几句。
商扶砚离得虽近,却听不清耳语,只模糊听到“陛下”、“御书房”几个字。
萧凤栖脸色没什么变化,还对灵茶叮嘱让太医来给商扶砚看看,开些滋补的药。
“服侍的宫女、门口的侍卫都可随意差遣,今夜我不在主殿,若有急事可唤他们来寻我。”
萧凤栖带着灵茶都走到门口了,还不放心转身对着商扶砚说道。
没等商扶砚点头,人就已经离开。
只留商扶砚在原地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晦暗。
御书房。
萧凤栖刚进,一本奏折直直朝她飞来。
她还不能躲,只能硬生生接下。
“跪下!”
女皇夏婳坐于御座之上,冷声呵斥道。
一旁的内侍赶紧朝萧凤栖眨了眨眼。
“儿臣知错,愿受罚。”萧凤栖跪在冰冷的地砖上,低头老实说。
“萧凤栖!我真是惯的你无法无天了,禁足期间私自出行也就罢,竟还从宫外带人!”
萧凤栖挺直腰脊试图解释道:“那人倒在儿臣的仪仗前,儿臣一时心软.......”
“哼。”夏婳冷嗤,“那你同朕说那人姓甚名谁、来历如何、家世如何、背景是否干净,还是——你根本就不知道!”
萧凤栖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是大虞公主,不是开善堂的,倒在你仪仗前你就将人带进宫,连底细也不查清,这是嫌你母皇命太长?”
萧凤栖根本反驳不了,只得:“儿臣知错。”
“既然知错那就将人送出宫。”夏婳紧盯着地上跪着的人说道。
萧凤栖低着头没有回话。
“好啊!好啊!当真是好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