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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我现在是个普通人,你一个天才不会连我的脚步都没听见吧?”秦念停下动作,戏谑地说道。
这里的玉兰树还是生机盎然,无数的枝条遮住天空,为树下的人遮荫挡雨,还挂着几朵银白色的玉兰花。
青竹宗的这棵树,在两百年前的那场大火中只剩下了几个枯枝,前段时间他们在青竹宗休息养护,也才长成一棵不大不小的树干。
“沈玉,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你若是能立刻醒来,那便显得我为你求来的那两百年没有什么意义,所以你拒绝我,也很正常。”
秦念笑了笑:“我理解你,也支持你,从认识到现在,再到往后,都不会变。你的痛苦与坚持,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说完,像是想起这时候和他说这些,他肯定什么都听不懂,又有些懊恼。
却还是继续说道:“沈玉,我能从你的眼底望出你对那段时间的愧疚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,你不能站在现在,去骂曾经的自己做错了。”
四周只有风吹动树叶的声音,像是只有秦念一个人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。
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那就说点你懂的吧!”秦念拔出南折随身佩戴的剑,在白天时,她还用这把剑对向两个老人。
“其实,我感觉我也是天才,毕竟我只是看,就学会了你当年大部分的剑法。司木当时说要培养我,还被我拒绝了呢。”少女的笑声如银铃一般荡向四周。
她挥起剑,在曾经沈玉站过的地方,学着他的样子,提,刺,砍。
每一招都露出二十岁时沈玉的影子,只是在沈玉狠戾的基础上多了一丝柔情。
她的剑招上没有带灵力,却还是震下了几朵玉兰花,随着她的动作,在空中左右摇摆,最终轻轻落在地上。
沈玉感到有水珠挂在下巴上,有些轻轻瘙痒,他摸了把脸,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将泪流了满脸,心脏依旧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,他没有在意,眼神依旧放在树下舞剑的少女身上。
他现在听不明白秦念在说什么,只觉得心痛,如同万箭穿心一般,刻骨铭心。
......
客栈内,秦念蓦地睁开双眼,五脏六腑都传来一阵绞痛,喉咙涌起一股腥甜,她侧过头去,吐出一大口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