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千年来都未研究出的方法,你竟如此有天赋,不愧是司木选出的人。”苍耳赞赏地看着沈玉。
沈玉的嘴边渗出一丝血,方才他并没有收力,竟也无法让苍耳受一点伤么?
拳与掌相抵的恐怖湮灭还在持续,苍耳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因冲击而狼狈不堪,却仍贪婪观望的修士们,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。
“聒噪的蝼蚁。”他淡淡开口,声音不大,却如同直接在每个人心底响起,带着神对凡物天然的漠视。
话音落下的刹那,他空闲的另一只手随意向下一挥。
景象瞬间扭曲、拉伸,脚下的荒山、远处的修士、乃至头顶的天空,都迅速褪色、模糊,如同被水浸染的劣质画卷。
眨眼之间,两人已置身于一片寂静宽阔的纯白空间之中。
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,只有他们二人,以及彼此身上波动的怨气与灵力。
“这下清静了。”苍耳似乎满意了些,他收回与沈玉对抵的手掌,轻轻甩了甩,掌心那与怨气侵蚀留下的淡淡焦黑痕迹迅速被金光修复。
“我还要多谢你研究出了此方法,否则我还得寻上百年。”
沈玉对他的话语毫无反应。
在空间转换的瞬间,他的攻击甚至没有一丝停顿!
在苍耳收掌说话的间隙,那缠绕着实质般漆黑怨气的拳头已如附骨之疽,再次轰至!
这一次,拳风所过之处,连这片纯白空间都仿佛被污染,留下了不断试图扩散的黑色轨迹,四处散发着深重的怨气。
苍耳身形微晃,看似轻盈地避开了正面拳锋,但沈玉的手臂却以违反常理的角度一曲,直撞其肋下!
苍耳抬手格挡,金光与黑气再次炸开,但这一次,沈玉另一只手并指如剑,指尖凝聚着沉重的怨气,悄无声息地刺向苍耳咽喉!
“啧。”苍耳轻啧一声,脖颈以毫厘之差偏开,那怨煞指风擦过,竟在他颈侧带起一丝极细微的金色涟漪,仿佛坚固的神躯也被这极致力量所灼伤。
他并指成刀,斜斜斩下,一道金色光刃无声闪现,直劈沈玉肩颈!
光刃未至,那股锐利无匹的意念已让沈玉皮肤传来刺痛感。
“虽然你这条路确实比飞升强上不少,可还是太弱了,也许你真该听听司木的,静下心修习更久的怨气,也许成效会比现在好。”
回答他的是沈玉更猛烈的攻击。
“可惜,不管是修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