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时那时事与愿违,秦念也要力排众议,散播出云岫长老已经飞升了的消息。
万一他回来了呢?万一他又想回归正途,被人唾骂可不好。
反正知道沈玉这样貌是长老的,也不过内门中人,外人只知名号,无论他现在做了什么,只要愿意回来,这个位置永远为他而留。
可往后的的几次见面,他们都没有静下来,最终不欢而散。
甚至秦念这番努力,在他眼中不过也是可笑至极。
秦念打听了许多地方,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那时沈玉已经研究出了些门路,见秦念做这些无谓的事情,他冷嘲道:“名声有何用处?只要能杀了他,遭万人唾骂又如何?”
“你当真引怨气入体了?你知不知道这样便回不了头了!怨气入体极难净化,很可能因此失去理智,没想到那些传言竟是真的......”秦念的声音微微颤抖。
沈玉身穿黑金外袍,头发半披着随意搭在肩上,早已不见当年的少年之气。
“我早就回不了头了。”他一字一句道。
“若是知道修炼根本无法保护我爱的人,我早便应该如此的。”
各大修仙世家心怀鬼胎,有人是真的坚决反对他如此邪术,而有的人不过是打着反对的名义抓住他,看看他是怎样修习怨气还能维持理智的。
只有秦念知道,他本该不是这样的,怨气怎么可能会不影响人的理智?
“沈玉......”秦念的声音微微哽咽:“你回来好不好?我们一起想办法,我,还有云锦河,我们一起,总会有别的办法的。”
她努力降低姿态,扮演着可怜兮兮的模样,渴望沈玉能够看看她,告诉他,世上还有人在爱他,他还有我们。
“回去?你觉得我还有脸去见他吗?”沈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,顿了一会儿又说道:“他现在不派人来围剿我,已经算仁慈了。”
“怎么会!他知道不是你的错。你也不好受。”
沈玉的神色冰冷,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哀伤:“若不是我,青竹宗根本不会灭门。”
秦念想反驳,可话到嘴边,却又生生停住。
“或许,我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司木,在那座村庄里无忧无虑地长大,似乎也没什么不好。”
眼眶积了太多泪水,她终于忍不住,一滴泪从脸庞上滑过,顺着下巴狠狠滴落在地面上。
“那我呢?你现在还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