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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肩膀:“只要将他封印了,就不算失败。”
“封印?”沈玉抬眼看向司木,竟开始笑了起来,眼神中竟是癫狂与愤怒。
“我说,我要杀了他。”
“以你的实力,就算是飞升了也难以杀了他,他早已脱离上仙京的控制。”司木冷静道:“我们先飞升,而后再做打算。”
沈玉却挣脱开他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你以为现在的我还能飞升吗?”
“我现在一闭上眼就是爹娘的尸体,村子的那场大火,青竹宗的大火,这让我怎么能心无旁骛地跨过苍生树!”
司母皱起眉头:“不过是小部分人的性命,只有你先静下心来,等到了时机诛杀苍耳,天下才能安定下来!”
“你让我怎么能静下心!”沈玉的声音沙哑。
忽然,他又想到了苍耳曾对他说过的话。
只有把力量都握在自己的手中,想杀什么人又或是想保护什么人,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情。
他心中信念动摇了。
“或许,真的只有那个方法才能杀了他。”
司木瞪大双眼:“你在想些什么?这本就是不该存在的道路,为天道所不允!”
“那就等我杀了苍耳,再自裁以谢罪。”沈玉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,最终还是回头对着司木恭敬地行了一个拜师礼。
“弟子,多谢师父多年来的教导。”
行完礼,他便一深一浅地望山下走去。
“你当真要走这邪路?”司木气急道:“那就把我传授给你的都留下!我当没遇到过你,反正下一任天赋异禀之人已经诞生,我大可以把所有的精力拿去培养下一个人!”
秦念不可思议地望向司木。
沈玉身形一顿,回过身,将无眠召了出来:“那就依师父所言。”
他将无眠随意地插在了右镜的土地上,说道:“至于功力,待我大仇得报,身死的那一刻,自然也就留下了。”说完,他便头也不回地接着往下走。
沈玉的身影越来越小,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在了山脚,司木都没有迈动一步。
秦念忍不住道:“你就这样不管他了?”
司木的神色恢复平静,又是一副淡然的模样:“他的心性已然大损,其实他说的对,就算他不走这邪路,只要心不静,他便飞升不了。”
“所以呢?你要放弃他了?”
司木没有回答,但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