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可能还不能碰,因为时间过去太久,也许碰一下就会碎开。
这是温宥宁的爷爷留下的,被他当做珍宝一样护着,装它的盒子擦了一遍又一遍,像是代替他诉说着思念。
秦念抿了抿嘴唇,没有动这张纸,她又将这盒子关上,连同着温宥宁的其他旧物,锁在了二楼的放间里。
她不会医术,这医馆恐怕是开不了了,或许过不了多久,这镇上的官兵发现这里长久无人居住,会将这座屋子扫平,抹去她在这里最后的痕迹。
但她无能为力,她本就是恶灵,不可能明目张胆地占着一家房屋。
她一步步走下二楼,离温宥宁生活的地方越来越远,走到最后一级阶梯,她终还是忍不住回了头。
那件房被她锁上了,只有冷冰冰的一扇门。
“再见了,宁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