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前最后一刻,苍耳不知又想到什么新玩法,对着秦念笑着招了招手,道:“再会啊。”
还好,赌对了。
这几日她看了很多家,只有沈玉自己家的画是这张看不清脸的人。
在藏弓箭时,她伸手摸了摸,触感很真实,像是摸人皮一般,但苍耳回来的太快,她来不及再观察,苍耳不会放过她,只能放手一搏。
这一切,都像一场梦一般,秦念蓦地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躺在床上。
她坐起身来,这是一个陌生女子的身体,不是她之前寄身的男身。
“总算醒了,我还以为,你出不来了,白费我为你寻身体。”司木道。
秦念现在看着这张脸,想起幻境中苍耳对他的描述,忍住揍人的冲动,问道:“沈玉呢?”
“没什么大碍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一只白猫忽然从榻下跳上床,蜷在秦念的怀中。
秦念心有余悸,这一切都太巧合了,缺一步都是必死的结局。
她伸手顺了顺白猫的毛。
“你比较幸运,恰好让这只能通幻境的白猫有为你报恩的心。”司木道。
秦念翻了个白眼:“你出去吧,我看着你觉得有点烦。”
司木:“……”
秦念本想再休息一下,可一闭上眼,就是李金水的血溅到自己脸上的时刻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便起身出门。
打开门,外面不知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雨来,沈玉坐在走廊上,静静地望着天空中飘下的雨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秦念问道。
“不久。”沈玉没有看秦念,仍然望着灰蒙蒙的天空。
白猫踏着步子跳过来,秦念一脸惊喜,蹲下身抱起猫。
沈玉余光中看到猫,不禁一愣。
幻境里的一切他都记得,秦念与苍耳厮杀他记得,小村里乡亲们美好的生活他也记得,虽然苍耳占据了他的身份,但若是他没跟着司木离开,也许真的会在家里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“谢谢。”沈玉的声音很轻,很快消散在雨声中。
秦念弯了弯嘴角,调侃道:“哟,我们青竹宗首席弟子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呢。”
沈玉反问道:“我狼狈是狼狈了点,你难道不是?”
秦念:“……”能说点漂亮话不。
很好,鉴定完毕,面前这个人不是别人假冒的了,这么贱兮兮的语气,苍耳还是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