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馆主别急啊,我还没说完呢。”沈玉说道。
“你发现了苍耳也在研究此道,而且比你几年来的成果不知翻了多少倍,于是也不在乎自己有没有被利用,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就行。”
“可是啊,你别忘了,苍耳自己也不过只能使出一点怨气,你又能怎么保证你收集的这些怨气救醒的爷爷能像一起一样呢!”
“够了!”温宥宁忽然出现树林上空,他双手沾满黑气,抬手间树叶的攻击越发密集。
沈玉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,他一手撑地,一手执剑,吐出一口瘀血来。
“我能不能成功,与你何干?你现在最该关心的,就是你活不过现在!”温宥宁的眸子闪过一丝血红。
沈玉闷笑道:“温馆主倒是英勇,先拿怨气在自己身上试。”
“不过……你没有发现吗?怨气上了身,神智不清,好像计谋都不好使了呢。”
温宥宁一时没反应过来,无眠便绕过重重黑气,向自己的脸袭来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他嗤笑一声,闪身躲开。
无眠回到沈玉手中,一次偷袭,只是伤到了温宥宁的皮毛。
沈玉握紧手中的剑,不知是血还是汗顺着下巴滴下,重重砸在草地上。
一缕清风拂过沈玉的脸颊,他的眉头慢慢松懈下来。
“这怨气源源不断,我自是打不过你。”沈玉挑起眉头,微微笑了笑。
“但是她呢?”
话音未落,一道胳膊沾满血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沈玉前方,她搭着箭,狠狠射向温宥宁。
温宥宁眉头狂跳,本想说你不顾一切也要来帮这个刚认识的外人么?
但看到秦念沾满血的右臂,话到嘴边却变了语气:“你真舍得让自己受伤?”
秦念苍白的嘴唇弯了弯:“得亏是你设置的幻境,否则我还不知道破解之法。”
原以为这挂在天上的太阳是破除阵法的关键,射了大概快上百箭,才中了一次,幻境竟也没有任何波动。
直到弓弦把自己的手掌磨出血,幻境竟开始波荡。
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。
温宥宁敢肯定秦念不会想伤害自己,毕竟恶灵寄居的身体一旦受伤便无法自己恢复,必须换一副躯体。
但知晓答案的秦念毫不犹豫拿起箭,狠狠划向自己的手臂,直到将幻境开出一个小口让自己钻出来。
方才不间断地射箭,秦念的手有些微微颤抖,却仍将弓对准温宥宁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