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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,鲜少有人会在街上走动。
一股又一股热浪涌过街道,秦念擦了擦额间流下的汗。
“怎么还没动静,是不是……”她话说到一半,缓缓睁大眼睛。
方才还在她身边的两人忽然不见,街道上一个人也没有,一时间竟只剩下秦念一人。
“沈玉?”她试探地叫道。
空旷的街道上没有回应,秦念的声音也很快消散在空中。
秦念慌张了一瞬,很快冷静下来,从怀中拿出一个金黄的铃铛,复杂的花纹盘绕在其中,正是沈玉三人为她打造的。
她摇晃着铃铛,喊道:“有人吗?”
铃铛响起细细的声响,却没有任何人回应。
这是怨气激起的幻觉。
她擦了擦汗,这种无知无觉的幻境,施法者定然能力不凡。
“念念。”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,随着这声音,街市的热气仿佛被一阵清风拂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秦念仍然感觉很热,心却凉了大半。
她木木地转过头,看着温宥宁温和的面容,眼泪不禁夺眶而出:“你什么时候出现不好,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出现?”
她的声音里带了些哽咽,温宥宁一愣,下意识想摸一摸秦念的头。
可他才刚向秦念走了两步,后者也退后了两步。
“念念,我以为,我们会是一类人。”他的语气平和,没有任何责怪。
秦念如鲠在喉,断断续续地说道:“一类人?为了自己的目的去戕害他人么?”
温宥宁没有生气,反倒更放平语气,让自己显得耐心十足:“念念,我们认识了五年,你何时见到我伤害他人了?”
“我不仅没有害过任何人,反而救治了无数人。”
“只不过是吸取了几个恶灵的怨气,你便要如此吗?”
秦念抬手将眼泪抹下,说道:“你原先说,将沈玉引去封印苍耳的法阵是无心,那这一年,你所做的这一切,与苍耳那种一味追求力量的人有何异?”
温宥宁的笑容淡去,道:“说到这个,念念,你暗自与他人汇报我的情况,真是令人寒心。”
秦念说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