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苍耳一直在找什么办法,能够炼化怨气,神智不受干扰,以此来称霸。”司木用手点了点卷宗。
“而温宥宁可能想借用怨气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两人联手,不奇怪。”
秦念喃喃说道:“可一个是上古凶神,一个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凡人,怎么会联手?”
“有些时候,相互利用,未尝不可。”司木的眼珠盯着秦念,“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,自己是什么身份,重要吗?”
“他不是也成功把苍耳放出来了么,就这一点,够让苍耳欣赏他。”
“你这么厉害,怎么不自己去劝他?”秦念无语道。
司木耷拉下眼皮:“你以为没用过吗?”
他说,苍耳是他教出的第一个神。
那时天道因为垂怜惨死的人,对他们赐福,却没达到想要的目的,便不再凭空创造,派出司木在凡间找到了根骨奇佳的苍耳。
他想着造出一个上仙京,用他们来制衡那些为非作歹的恶灵。
他也确实做到了,只是苍耳忽然变了卦。
发了疯一般要炼化怨气,成为世间最强。
他从他的师父,到如今反目,说了无数的道理,苍耳却再也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。
思绪越来越混乱,秦念甩甩头,打了个哈欠:“我要去睡觉了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,有忙我尽量帮,尽量不拖你们后腿吧。”
“不出三日,我就能找到他。”沈玉捻诀,笑着说道。
“这么自信?”秦念回头冲他挑眉。
“我自信,不是应该的吗?”
秦念懒得和这个自恋的人再说话,回自己的房间睡下。
他确实做到了,沈玉在那些恶灵沾染的怨气上做了标记,而后怨气平白无故地消散,总要去个地方。
只要温宥宁动了那些怨气,就一定会被自己找到。
秦念在两天后的清晨被叫醒,她含糊道:“这么早,起来干嘛啊!”
沈玉将她的被子直接抱起,说道:“都多大人了,又是吃点心又是睡懒觉,还跟个小孩一样。”
秦念清醒了几分,不满道:“不管是多大的人,都可以做这些,你也可以做。”
最后还是司木亲自来把秦念拽下床。
原因无他,司木那张死鱼脸实在太令人生畏了,看到那张脸,她根本不敢狡辩别的话。
正午,顺着线索,三人来到余晖镇的镇中心。
“哪有施法的人选在人这么多的地方啊……”秦念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