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要!诶!”司木不由分说,拽着秦念就走。
秦念干不过他,为了避免被拖着走的尴尬状,她挣扎道:“走!我自己走。”
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秦念问道。
司木道:“这些失去神智的怨灵久久不散,他拿不准主意,我得去看看。”
秦念整个人松懈下来,抱怨道:“什么嘛!就这点小事?”
司木无神的眼睛定定地看着秦念:“带着你,是因为阿玉说看到了疑似温宥宁的身影。”
秦念一愣,仔细算来,她与温宥宁该有两月未见了。
她抿了抿嘴唇,不再还嘴,眼神透过窗户看着马车外的景色,思绪混乱。
有执念的恶灵要有清醒的神智,必须得寄居在同族躯体内,而魂体飘荡之时会无意识地向着自己想要完成执念的地方。
她浑浑噩噩飘荡了五年,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温宥宁。
那时,他脸上挂着温柔的笑,问她:“怎么一直在外飘荡?放心,这是我店中病死无人认领的尸体,你可以先寄居在这里。”
她疑神疑鬼,警惕了很久,一直没办法适应正常人的生活。
温宥宁平日里一边忙于医治来馆的病人,一边还要照顾秦念。
可他似乎不知疲倦,对着秦念,总是一副带着倦意的笑。
“想不想吃些糕点?很甜。”
那是她第二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,刚开始总是舍不得吃,几乎花了一年的时间,温宥宁才把她总吃一半留一半的习惯给改掉。
这样的生活过了近五年,忽然告诉她,这个人的一切都是假的,甚至他在做一些戕害他人的事。
秦念不能接受。
他明明那么温柔,待人亲和,甚至对她这样无家可归的恶灵也没有敌意,她实在想不出为什么这样的人会和苍耳一路。
在这赶路的几个日夜里,她无数次祈祷不要看到温宥宁。
什么时候他都能回来,偏偏不能是现在。
等见到沈玉,他眼中满是疲惫,但面对秦念,依旧是那副贱兮兮的模样。
“这些恶灵该怎么处理?全部打散吗?”沈玉问道。
这些恶灵身上怨气微弱,就算失去了神智,最多也是对普通人抓挠一下,没有什么致命的伤害,生前也或许是良善之人,若是用法术打散,他们便入不了地府,无法投胎。
司木思索了一路,终于得出办法:“我知道有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