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看来如是,众弟子伤亡中唯有芷岸门最为严重,也许是看掌门护不了自己,便跑去他处寻求庇护,一时间她周围竟没了人。
视线越来越模糊,挥鞭子的力道也越来越轻,风轻迟笑了一声,缓缓闭上眼睛。
直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她才兀地睁开双眼,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,不禁颤抖着嘴唇:“你终于肯来了么。”
松棠脸上满是对伤亡弟子的担忧,语气也急促起来:“这些,是你做的?”
风轻迟的脸上出现了失望的神情,站起身擦去嘴角渗出的血,疲惫地说道:“夫君,这么久没见,你不先关心我,却只看着他们吗?”
“你无大碍,只不过是灵气耗尽罢了,只需休息……”
还未等他说完,风轻迟便吼道:“我没事?刚刚若不是你,我便死在这里了!这还不够你来关心的吗?”
松棠只觉得面前的人在无理取闹,耐心道:“等救出这些弟子,我们再叙。”
“等等等,又是等。”风轻迟冷笑一声:“每次都是这种话术,等我找你的时候就回上仙京,谁知道上仙京里是不是养了别人呢。”
松棠皱起眉,不愿多说,施法平复躁动的恶灵。
这些恶灵早已没了神智,这样循规蹈矩地来做迎亲队,唯有控制怨念之术才能做到。
“夫君,我早说过不要飞升,我们一起在凡间共享天伦之乐,不好么?”风轻迟握紧拳头。
松棠还未说话,便感到背后有股推力,他下意识靠着轻功起身,恶灵纷纷围上来,等他寻到落脚之处时,正好落在新郎所骑的马背上。
“夫君,我们永远在一起,多爱我一点,是我此生唯一所愿。”风轻迟一改方才疲惫的神情,双目透着暗红的光。
松棠双目一凝,喊道:“引怨气入体?你疯了?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这么做的人受了所有仙门的讨伐!这么做终会走向魔道!”
“我自然知道,不仅知道,还亲身一观呢。”风轻迟站在花轿上,秘境内忽然掀起狂风,吹得衣角猎猎作响。
“正是看到如此的方法,才如获至宝。不然怎么让我的夫君眼中只有我一人呢?”
松棠这才发现,自他上马后,四周的恶灵似乎静了下来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风轻迟将外衣震碎,露出里面鲜艳的婚服,说道:“夫君,是不是时间太久了,久到你都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