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接过点心,拿起一块嚼了嚼,甜味在嘴中蔓延开来,很好吃,但吃了两百年的腐烂菜叶和肉,这种味道很陌生。
“好吃。”
沈玉的神色软下来,嘴角弯了弯。
“你不做点什么吗?”秦念边吃边道。
“没必要,那弟子使出的法术强度不高,很多地方都无法改变,这一趟怕是只能让恶灵回忆一下自己怎么死的。”
秦念:“……”这很致命了。
在家中休息了几天,莫福安扬言要去深山寺庙为妻儿求个平安符,消息传遍大街小巷,有人言那山中有恶鬼食人,劝其莫要涉险,也有人说只是猎豹作祟,以莫家的财力,还能怕几只野兽不成?为妻儿祈福是心意,怎可驳回。
那寺庙空置许久,街道上便有许多道馆神庙,但莫福安偏要去那求福。
许石义几次劝说,只换来几道重拳。
他满脸淤青地回到莫府最偏的小院里,一推门,一个小女孩便笑着奔跑过来抱住他的大腿。
“爹爹回来啦!”
许石义擦了擦脸上渗出的血迹,笑着将女儿抱起来:“妞妞今天乖不乖呀?有没有给阿娘添麻烦?”
“我看麻烦就是你。”女人从房内走出,嘴上说着责怪的话,脸上却满是对丈夫挨打的心疼。
“阿葭,你就别笑我了。”
阿葭摸了摸许石义脸上的伤痕,轻叹一口气:“进去吃饭吧,什么时候赶紧把这家仆身份给黄了,莫府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。”
“爹爹脸上有绿色的东西,为什么不洗干净呀。”女孩清澈的眼睛里满是疑惑。
“乖,爹爹这是摔倒了,你可不要学爹爹把小脸伤到了哦。”许石义看着女儿,吃着妻子做的饭菜,只觉得这几天挨打的伤都痊愈了。
“我看这莫家少爷总有一天把家败光,咱们还是得赶紧离开。”阿葭说道。
许石义思虑半晌,最终妥协道:“虽然少爷确实总是打骂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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