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手上这两件铺子加起来的纯利润一个月大约三四千贯,听着倒是多,可体量摆在这儿了。
铺子就那么大,灶台就那么几口,杯子就那么多,一天能出的单数是有上限的,就算再出十个新品,也不可能翻倍赚钱。
除非再开一家。
现在的两家铺子一家在太学附近,吃的是读书人的银子,一家在州桥附近的小巷,覆盖的都是中等消费群体,天花板已经摸到了。
想赚更多,就得往上走,往权贵堆里走。
她一路走一路想,等回到铺子的时候,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盘算。
“婉娘。”
铺子刚过了午后高峰,婉娘正在柜台看账本,抬头应了一声:“东家回来了?”
夏昭垚搬了把凳子坐到她对面,两手往桌上一撑:“我想再开一家铺子。”
婉娘顿了顿,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,认认真真看向她。
跟着夏昭垚这大半年,婉娘早不是从前那个怯生生的弱女子了。
如今两家铺子的进货、排班、对账她全能撑起来,甚至连供货商赖账都能三言两语怼回去。
“开在哪儿?”
“潘楼东街附近。”夏昭垚竖起一根手指,“面向权贵。装修要高一个档次,价格也高一个档次。”
婉娘眉头微微拧了一下。
“那边租金不低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夏昭垚点头,“所以这次不打算自己盯了。”
她往前倾了倾身,语气认真起来:“婉娘,我想让你做汴京这边所有铺子的总负责人。”
婉娘怔住了。
“每月固定十贯银子,另外加提成——所有铺子利润的百分之一。”夏昭垚掰着手指算给她听,“就拿现在来说,两家铺子月利润三四千贯,提成就是三四十贯。以后要是再开新店,利润涨了,提成跟着涨。”
婉娘手指微微攥紧了抹布边角。
十贯月银加三四十贯提成,一个月就是将近五十贯,在汴京城,一个五品官的月俸也不过如此。
她从青楼里被人赎出来又被抛弃的时候,身上只有三百文铜板和一身洗得发白的衣裳。
“东家……”婉娘嗓子有点哑,咽了一下才说下去,“我怕做不好。”
“做不好?”夏昭垚往椅背上一靠,笑了,“你这半年把两家铺子管得账目清清楚楚,供货商没一个敢拖款,伙计们服服帖帖,连周围几家铺子的掌柜见了你都客客气气。你要说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