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有个事儿想请你帮忙。”
薛默愣了愣,柔声问:“出何事了?可是太学那边的铺子不顺遂?”
“对面开了家口口香,照抄咱们的方子,还请名角唱大戏抢人,吵得整条街不得安宁。”
夏昭垚放下茶盏,双眸发亮,“他们用戏子博眼球,咱们就用文墨打脸。太学那帮书生最自诩风雅,你且挥毫写首诗,好好讽一讽这群浮躁抄袭之辈!”
薛默听完掩唇轻笑,眉间那股书卷气愈发灵动。
“商贾相争本属寻常,但取巧摹仿终非正道,我便胡乱写几句,你可莫嫌粗陋。”
笔墨纸砚早已备好。
薛默执笔蘸墨,略一沉吟,手腕悬空,行云流水般在宣纸上落下几行娟秀小楷。
“喧鼓繁弦闹市坊,争摹名号斗新场。歌台沸处客匆忙。浮艳徒供旬日看,清茗自许久留香。浮华怎抵淡悠长。”
夏昭垚凑上前念了一遍,忍不住抚掌大赞。
“绝了!‘浮艳徒供旬日看,清茗自许久留香’,字字不提他们,字字都在骂他们下作!”
这把软刀子,扎得又准又狠。
夏昭垚把墨迹吹干,宝贝似地卷起来塞进袖筒,“光有诗还不够,我再给他们上一道大菜。”
回到太学分店,夏昭垚直接钻进后厨后院。
她从系统商城扒拉出一批保密道具,掀开严严实实的木盖,白蒙蒙的寒气瞬间溢满整个屋子。
春禾和秋穗凑过来看,吓得齐齐往后退。
“姑娘,这……是何物?”
秋穗伸出手指想摸,被夏昭垚一把拍开。
“别碰,这叫干冰,极寒之物,直接用手拿会冻伤烂肉。”
夏昭垚熟练戴上厚实棉布手套,拿铁夹夹出一块碎冰,丢进白瓷底托里。
紧接着,她取来一只莹白如玉的细瓷深盏,注入清亮澄澈的顶级白茶汤,再配上植脂末,加少许雪白砂糖调和,以长匙飞速搅打。
茶汤与奶粉完美相融,泛起象牙白的细腻乳沫,奶香混合着白茶特有的清冽毫香,瞬间勾人魂魄。
夏昭垚将瓷盏稳稳搁在装了干冰的底托中央,再顺着托盘边缘浇下一小勺凉水。
“嗤——”
刹那间,雪白浓烈的云雾自托盘底部疯狂涌出。
雾气如瀑布翻滚,层层叠叠漫过素白瓷盏,飘渺袅绕,将整杯奶茶严密笼罩在朦胧烟波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