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垚咬着银筷,视线直勾勾落在他红润薄唇上,暗暗咽口水。
美色当前,珍馐在侧,这神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!
陆砚察觉对方案灼热视线,执壶倒了杯温热桂花酿推过去。
“少看些有的没的,多吃菜。”
夏昭垚接过酒盏一饮而尽,甜丝丝酒液滑入喉管,烘得四肢百骸暖洋洋。
两人推杯换盏,几盘鲜切羊肉与时蔬很快见底,锅底只剩翻滚红油清汤。
夏昭垚揉着圆滚滚肚子靠上软枕,舒适眯起双眼。
夜色愈发浓稠,外头响起打更梆子声。
“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”
三更天了。
陆砚放下银筷,取过帕子优雅拭唇:“时辰不早,我让马车送你回家。”
夏昭垚身子懒洋洋往软榻深处缩去。
“吃太撑走不动路,外面风大天冷,我今晚不回去,要住这儿。”
她耍赖模样娇憨坦荡,陆砚哑然失笑,眼底溢满纵容:“好,我让阿福收拾东侧厢房,换套崭新锦被。”
夏昭垚腾一下坐直身子,秀眉微蹙,满脸写着不乐意。
“住什么厢房?我就不能跟你睡一个屋子?”
屋里伺候阿福吓得脚底打滑,连忙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溜出门外。
陆砚低咳两声,耳垂悄然染上胭脂色,偏偏神情还要维持端正清雅。
“成何体统,男女有别,尚未成婚便同榻共枕,传出去毁你清誉。”
夏昭垚嗤笑一声,理直气壮翻白眼: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你不说我不说,谁来毁我名誉?”
再者现代情侣同居稀松平常,抱个极品大帅哥睡觉不香吗?
她馋陆砚身子馋了很久的好吗!
陆砚无奈叹息,耐心解释:“明日天不亮要入宫伴读太子,晨起更衣动静大,怕吵醒你。”
夏昭垚倾身凑近,温热馨香呼吸直直拂向他喉结。
“没关系,我不嫌你吵,你动作轻点就行。”
小姑娘眸光潋滟,仰着白嫩小脸,陆砚瞳孔骤然紧缩,眼底清浅墨色翻涌沉淀,化为深不见底暗渊。
修长手指无声攥紧茶盏,素白瓷杯几乎要被捏出裂纹。
他定定凝视她,嗓音低沉微哑:“垚垚,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?”
夏昭垚毫无退缩之意,反倒歪着头,睫毛扑闪如蝶翼。
“我清醒得很,难不成景圭兄不敢留我?”
陆砚喉结剧烈滚动,周身清冷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