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默被她这副财迷模样逗得直乐,拿笔杆虚点她额头:“你呀。”
这一下极自然,极轻快,浑然不像从前那个事事小心翼翼、连多说一个字都怕越界的何家儿媳。
夏昭垚心想,人果然是需要被看见的。
不是被那个姓何的偷了署名、当做自己锦上添花的工具被看见,而是真真正正的、属于自己的才华被肯定。
这种自信一旦回来,就像冬天过后冒出来的草芽,挡都挡不住。
再说银子的事。
夏昭垚最近每天晚上关了铺子的头一件事就是拨算盘。
五十多贯一天。
这十几天流水加起来已经过了五百贯。
五百贯啊!搁从前卖拌菜的时候,一天几百文几贯的利润她都乐半天。
现在这个数字摆在面前,她有时候半夜醒来还会坐起来把钱匣子摸一摸,确认是真的。
关键是成本低得令人发指。
房子是陆砚的铺面,不收租金,最核心的“奶”是系统出品的植脂末兑出来的,几乎零成本,茶叶批量采买,一斤也就六十文,鲜橙贵些,但榨完汁皮还能晒干做熏香卖。
人工虽说是不少,可一天平摊下来当真是不算多。
满打满算,日支出不超过三贯。
净利润……
夏昭垚把算盘一合,对着空气比了个心。
暴富的快乐。
她决定犒劳自己,顺便也犒劳薛默。
“姐姐,明天跟我去樊楼吃饭。”
薛默刚写完一首新词,搁下笔,有些犹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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