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默推开院门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她松了口气,快步往屋里走。
刚踏进房门,一道人影猛地扑过来。
“你去哪儿了?”
何文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薛默疼得皱眉。
“我、我出去见了个朋友……”
“见什么朋友?”何文郎打断她的话,眼中闪过焦急,“快,再给我写两首诗!我要去参加城西刘公子的诗宴,就要上次我被陈大人夸了的那个词。”
薛默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夏昭垚的话,你就是读书太多,读女训女戒读傻了。
她抿了抿嘴唇,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:“我不写了。”
何文郎愣住。
下一秒,他脸色骤然变得狰狞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我不写了。”薛默重复一遍,声音里多了几分颤抖,却仍旧咬牙坚持。
啪!
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她脸上。
薛默整个人被打得踉跄几步,半边脸立刻肿起来。
“不过是个娘们罢了!会写诗有什么用?”何文郎一边打一边骂,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要不是我娶你,你一个破秀才的女儿又能嫁给谁?”
拳头落在身上。
薛默疼得说不出话,只能蜷缩着身子护住头。
眼睛被打得淤血,脸肿得高高的,嘴角破了,血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。
何文郎打够了,甩袖离开。
临走前还踹了她一脚:“明天之前不写出来,你就别想吃饭!”
房门砰地关上。
薛默捂着脸,挣扎着爬起来。
她踉踉跄跄走出房间,跌跌撞撞到了院子里。
夜色很浓,星光稀疏。
她坐在院子的台阶上,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。
疼。
浑身都疼。
可最疼的不是身上的伤,是深入骨髓的迷茫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。
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。
夏昭垚说,女人不一定非要靠男人过活。
可她能吗?
她能去哪儿?
另一边。
夏昭垚正在床上对着系统面板发呆。
每次自己扩大规模,系统就升级,升到三级不会是需要开分店吧?
既然如此,那自己可就得研究些新品了。
桂花奶茶?酒酿奶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