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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自己买了几身能穿出门的像样衣裳和首饰。
挑挑拣拣,最后选定了一身。
里头是浅杏色窄袖短襦,料子是细棉的,贴身而不厚重,衬得肤色像抹了一层暖光。
外头搭了件柳绿色罗褙子,质地轻薄透气,袖口和领边绣着几枝淡淡的缠枝纹,雅致又不张扬。
下裙穿的是珊瑚红百迭裙,裙摆层层叠叠,走起路来微微荡开,颜色鲜亮但不俗艳。
首饰没什么好挑的。
她拣了一对红玛瑙花瓣耳坠挂上,对着铜镜照了照,坠子不大,但胜在颜色莹润,随着她动作微微晃荡,映着耳垂一点粉。
发髻上别了支银刻桂花簪,簪头不过拇指盖大小,花瓣细细刻出纹路,朴素里透着几分精巧。
整个人收拾完,往镜前一站。
暖杏、柳绿、珊瑚红,三色交叠在一起,既不花哨也不寡淡。
夏昭垚对着铜镜左看右看,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行了,起码不丢人。
她推门出去,小跑回巷口。
陆砚还站在原处,单手负在身后,正低头看巷边那棵老槐树的叶子。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然后顿了一瞬。
"走吧。"陆砚收回目光,语气如常,但耳根隐约泛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。
夏昭垚假装没看见,心里却美滋滋的。
樊楼果然气派。
五层楼高,飞桥栏槛,明暗相通。
一进门便是一股热闹而不嘈杂的氛围,丝竹声隐隐约约从楼上传下来,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炙肉的焦香。
茶博士引他们上了三楼雅间,小小一间隔间,窗子正对着汴河。
夏昭垚坐下来,忍不住左右张望,一双眼睛简直不够用。
"我还是头一回来樊楼呢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