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婉娘瞪大了眼睛。
她这辈子听过许多好听话。
在那个地方的时候,客人嘴里什么都敢说,什么许你良田百亩,什么带你远走高飞,一转身连名字都不记得。
可掌柜这两个字,从夏昭垚嘴里蹦出来,落在她耳朵里,沉甸甸的,跟那罐铜钱一样压手。
不是哄人的。
她了解夏昭垚。
这姑娘说话从不绕弯子,说请你当掌柜,那就是真打算请她当掌柜。
婉娘低下头,把那堆铜钱仔细收进荷包里,系紧了绳子,抬起脸时眼眶有点红,但笑着。
"行,我收了。"
夏昭垚啪地一拍她肩膀:"这才对嘛!"
收完摊,婉娘推着板车先走了,夏昭垚在后头锁木柜子,一边锁一边算账。
两贯五一天,一个月就是七十多贯。
她眼前浮现出州桥附近那间小二层茶楼。
上回路过特意进去看了看,底下一层临街开门,摆六七张桌子绰绰有余,二楼带个窄窄的回廊,推窗能看见汴河。位置好,人流旺,最适合做饮食买卖。
一个月二十贯的租金,算不上便宜,但州桥那地段,能拿到二十贯月租,已经算厚道了。
问题是东家接不接受月租?
汴京城里但凡好些的铺面,东家都爱收年租,一口气收一年的,省心。二十贯乘十二个月,二百四十贯,她砸锅卖铁也凑不出来。
"要是能月付就好了……"
等租了铺子,她就能卖奶茶了。
到时候可就能日进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