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可不。"夏闻松双手抱胸,满脸得意,好像这菜是他做的似的。
这一幕,整条西巷的摊主看得清清楚楚。
卖馉饳儿的赵大哥扭头跟旁边卖果子的老李对视一眼,两人目光里都写着同一句话,哎哟,这夏娘子,有靠山。
不是那种传说中的靠山,是实打实穿着差服、别着腰牌、带着手下来的靠山。
虽说汴京城里住着的谁还没个当官的远亲,可远亲近亲不一样,七拐八拐认识的和人家亲兄弟上门那更不一样。
你说你表姨夫的堂弟在开封府当差,那跟放屁差不多。人家亲堂哥带着衙役当场吃饭,这叫什么?
这叫人家的。
夏闻松吃完擦了擦嘴,又在巷子里晃了一圈,大嗓门扯着闲话,全程没说半句威胁话,但所有人都听出了那层意思。
我妹妹在这儿摆摊,你们多照应着。
走的时候,夏闻松拍了拍夏昭垚的肩膀:"行了,哥走了,有事儿吱声。"
"晓得了。"夏昭垚冲他摆摆手。
夏闻松带人走了。
巷子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——
"哎,夏娘子!"
卖馉饳儿的赵大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馉饳儿走过来,笑容满面,跟开了花似的。
"刚出锅的,你尝尝,我新琢磨的馅儿,羊肉韭黄的。"
"赵大哥,这怎么好意思?"
"嗐,都是邻居,你平时也没少照顾大伙儿,尝尝尝尝。"
夏昭垚还没来得及推,另一边卖炊饼的孙婶也端了盘饼过来。
"夏娘子,我家男人烙的芝麻饼,酥着呢,带回去当夜宵。"
"这……"
"拿着拿着,别嫌弃。"
夏昭垚两手满当当,有点招架不住。
她看了看这个,又看了看那个,心知肚明。
这些人从前也客气,但绝没客气到送东西的份上,今天这热情,十成有八成是冲夏闻松那身差服来的。
不过她也没戳破,笑嘻嘻收下了。
你来我往,人情世故嘛。
赵大哥站在自家摊子前,啃着个馒头,看夏昭垚忙活,忽然感慨了一句。
"没想到啊妹子,你家还有这层关系呢。那你在咱们西巷,可算是个人物了。"
夏昭垚笑着摆手:"什么人物不人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