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前迈了一步,不高不低地说:"那这样吧,大娘,您把孙子带过来,咱们这就去医馆。大夫说是我那茶饮闹的,该赔的我赔,该道歉的我道歉,一文钱不少您。"
老妇人没接话。
夏昭垚又补了一句:"可要是大夫说跟我那茶没关系……那您这大晚上带一群人堵我家门口,是不是也该给我个说法?"
巷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老妇人嘴角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那年轻妇人终于小声开口:"婆母,要不……把铮哥儿叫来?"
老妇人瞪了她一眼,到底还是哼了一声:"那就叫来。"
她转头吩咐身后的婆子:"去,把铮哥儿带过来。"
婆子应了声,快步往何家走去。
没等多久,巷口就传来跑动的脚步声。
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被婆子牵着跑过来,七八岁模样,圆脸圆肚子,短腿倒腾得飞快。
月色底下那张小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得跟铜铃似的,哪有半分病容。
夏昭垚嘴角抽了一下。
这是"肚子疼了好几天"的样子?
小胖墩跑到老妇人跟前,一把抱住她的腿:"祖母!外头好黑!"
"铮哥儿。"夏昭垚蹲下身,平视那张圆滚滚的脸,笑眯眯开口,"姐姐问你,你肚子还疼不疼呀?"
小胖墩歪着头看她,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。
"疼!"他大声说,然后用力捂住肚子,脸上挤出一副痛苦表情,五官拧在一起,嘴角却藏不住地上翘。
夏昭垚:"……"
老妇人:"……"
那表演也太假了些。
连身后的丫鬟都没忍住,拿帕子捂了下嘴。
年轻妇人闭上了眼睛,满脸写着"完了"二字。
夏昭垚缓缓站起身,看向老妇人,什么都没说,就是笑。
那笑容里的意思明明白白,您瞧瞧,还用去医馆吗?
老妇人的脸色变了又变,从铁青到赤红,最后定格在一种不自在的僵硬上。
她低头看了孙子一眼,胖小子还兢兢业业捂着肚子呢,嘴里哼哼唧唧演得卖力。
"铮哥儿!"老妇人声音拔高了三分,"你给我老实说,到底疼还是不疼!"
胖小子被祖母一吼,身子一抖,手从肚子上滑下来,哼唧声也收了。他扁着嘴,小声嘟囔:"不……不是很疼了……"
老妇人脸上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