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娘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,认真道:"咱们生意如今这么好,不用十天,就能赚回来。"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了股夏昭垚从没听过的笃定:"等回头有钱了,别说十五贯的纱裙,便是一百贯的,也穿得起。"
"那绫罗绸缎呢?"
婉娘好笑:“那可算了,咱们平民百姓、走卒商贩,穿出去不合规矩,惹一身麻烦。”
"说得也是。"夏昭垚哈哈笑出声,"行,那咱就好好干,一块赚钱。"
两人说笑着走进胡同,在岔口分了路。
婉娘挥挥手拐进左边,夏昭垚往右走,没几步就看见自家门口。
脚步顿住。
门前站着人。
不是一个,是一群。
打头是位三十来岁的妇人,穿薄缣褙子配百褶纱裙,料子不算顶好,但浆洗熨帖,规规矩矩,头上插一根小金簪,耳边坠着银珠,面相倒是柔和,只是此刻眉心拧着,双手绞在身前,神色焦虑得很。
她身后半步,站着个五十来岁的老妇人。
这位就不一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