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市刚开,人就乌泱泱往里涌。
卖布的、卖簪子的、卖果子的,吆喝声此起彼伏,热闹得跟过节似的。
夏昭垚的摊位前很快就聚了人。
"哟,这拌菜瞧着就不一样。"一个穿青布衫的妇人凑过来,鼻子抽了抽,"好香,什么味儿?我在别家从没闻着过。"
"鲜拌菜,麻辣口的。"夏昭垚利落地拿起竹夹,"尝尝?"
妇人犹豫了一下,掏出钱来:"给我来半斤。"
一口下去,妇人的表情就变了。眼睛瞪圆,嘴巴微张,筷子悬在半空不动了。
"这……"她咽下去,又赶紧夹了一筷子,"你这到底放了什么?怎么这么鲜?我活了三十年没吃过这味儿!"
夏昭垚笑而不答,只道:"秘方。"
妇人也不追问,又加了半斤,抱着拌菜心满意足走了。走出去两步还回头喊了一嗓子:"回头我再来啊!"
有一就有二。
前头那位妇人站在摊前吃得眉开眼笑,后头路过的人就忍不住探头看。
一个买了,旁边的人也跟着买。
不到一个时辰,三十斤拌菜去了小半。
倒是那桶糖水,无人问津。
毕竟搁那儿看着就是一桶清水。
终于有个穿短褐的汉子路过,多看了两眼,停下脚步。
"这是啥?"他指着那桶水,满脸狐疑,"卖水的?"
"冰晶糖水。"夏昭垚拿起竹杯舀了小半杯,举到他面前晃了晃,"您瞧,清亮透底,甜如蜜。"
汉子凑过去看了一眼,表情更困惑了。
"就这?这不就是白开水吗?还八文一杯?"他嗓门大,周围几个摊贩都转头看过来,"你唬谁呢?"
夏昭垚也不恼,依旧笑盈盈的。
"我唬您做什么?不甜不要钱。您就当花八文买这个竹杯了,杯子拿回去还能接着使,不亏。"
汉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那竹杯,摸了摸杯壁上烫的"夏记"二字,手感确实光滑。犹豫了一瞬,从腰间摸出八文钱拍在桌上。
"行,我倒要尝尝。"
夏昭垚稳稳舀了一满杯,递过去。
汉子接过来,先凑近闻了闻,又对着光照了照,确实清透,一丁点浑浊都没有,跟泉水似的。
他皱着眉,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。
然后整个人愣住了。
"嚯!"
汉子眼睛猛地睁大,咕咚咕